新加坡网友分享:确诊之后医生给我开了两剂药,就让我回家隔离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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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新加坡疫情不断发展,需要住院接受治疗的新冠患者人数不断上升。截至22日,新加坡住院新冠患者人数已经升至1109人,其中147例为重症病患,17人须在重症监护室接受治疗。

编者按:最近几天,新加坡每日的确诊病例都高达900,甚至1000多起。网友“焚琴煮鹤”在近日就与大家分享了自己确诊冠病的经历。这名网友在确诊后,被医生要求进行居家康复。以下为网友原文:

那天晚上,我一如往常去公共游泳池游满一千米,这是我这两年一直坚持的运动。对一个快到六十岁的人来说,跑步膝盖受不了,健身体力受不了。医生们都建议游泳,于是三年前我跟着教练在一个三人成人小组学会了游泳。

我童年时经常做溺毙的噩梦,所以我有些担心有朝一日被淹。如果不是后背的疼痛,我应该也不会去学对自己挑战这么大的运动。很庆幸十次课之后学会了,之后就是坚持,每天游泳习惯了并不觉得累,也不觉得麻烦。

游完泳我骑车回家,边骑边欣赏路边郁郁葱葱的大树和树上生机盎然的附生植物,深深呼吸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,内心充满愉悦。

一切如常,不知道险恶的病毒何时已悄悄靠近。

夜里我发烧了,三十八度,喉咙有点不舒服,像是感冒。一宿翻来覆去睡得很不好,觉得很冷就拿出淘宝淘的迷你电热毯使用。以前有点小病扛一下就过去了,现在敏感时期,还是决定去看医生。

 第一天 确诊 

早上八点之前,我戴上N95口罩来到诊所。诊所很近,骑车五分钟就到了。一说发烧,她们就让我走另一个侧门使用另一个带有黄标的电梯,进入隔离的大厅,只见空旷的大厅里几十把黄色塑料椅稀疏地摆放着,椅子上坐着不到十个看诊的人。

大厅很冷,我在发烧,很后悔没有多穿一件外套,但是已经来了就挺着吧。挂号的护士穿着全身的防护服坐在玻璃橱窗后面,清洁工穿着同样的防护服不停地擦拭着大厅的墙壁以及门窗。有点像科幻电影,不真实的感觉。想想这两年来我们历经各种封堵,已经是生活在灾难大片里了,防护服没什么好稀奇的。

终于轮到了我,是一位眉清目秀的年轻女医生,声音很温柔,我告诉她我发烧,轻度鼻腔和喉咙不适,没有咳嗽腹泻味觉丧失呼吸困难这些症状。她说看上去像是感冒,需要我做两个病毒测试,一个十几分钟出结果,另一个要等几个小时。

她告诉我如果是阳性,我会接到她打来的没有来电显示的电话,但是如果是阴性,我只会收到两个简讯不会收到电话。我说幸好你提前告诉我,为防备骗子,陌生电话我总是马上挂掉,骗子经常是以卫生部的名义打来。

采集样本的护士小姐姐可能是来自东南亚的某个国家,生得明眸皓齿。她让我仰头,扶住我的后颈,然后用长长的棉签轻轻探入我的鼻腔,瞬间,一种酸胀的感觉传遍全身。随即她又拿来第二根棉签,此刻无处躲藏,只能再次忍耐。

(示意图。图源:Raffles Medical)

回家后不久,我收到第一个检测结果,说我是新冠阳性,与此同时我马上接到那位美女医生的电话,她告知需要居家隔离十天,并且等待政府进一步的通知,看是否需要集中隔离。她叮嘱如果病情转重,就要打电话叫救护车。

那就居家隔离吧,老公和儿子马上做了检测,很幸运他们都是阴性。填好了政府的表格,他们并没有马上收到来自政府的居家隔离通知,但是他们与各自的公司协商后,都开始居家办公。

于是我占用了主人房,他们用别的房间。天气很好,就让他们把床上的被子枕头都拿出去晒,算是一种消毒。很想马上清洗更换所有的床上用品,但是力气不够。

下午依旧是发烧三十八度,吃了医生给开的班纳度和喉咙含片,烧退了一些。忽然释然,这就是大家恐惧已久的新冠病毒感染,不过如此,并没有很难受,没有咳嗽头疼呕吐拉肚子,只是有点发烧。

当年出国之前在东北,每年冬天都会得一两次流感,比这重得多,没人当回事,该干嘛干嘛。比较讨厌的是小孩子病情往往会转为支气管炎,咳嗽久久不退,需要点滴。又想到我现在症状轻微并非新冠病毒不凶恶,而是我早已打完两针辉瑞疫苗,家人也都打了。

(医生开的药)

老公每次进到家人活动的公共区域,譬如厨房和客厅,就戴上口罩。在家里戴着口罩有些可笑,但是想到他可能被传染就笑不出来了。

最安慰我的是王帅帅,他是一只三岁的男猫。2020年春节之前,武汉的疫情刚刚爆发,我把他从别人家里抱回来收养。他很爱我,我关上门就在门外喵喵叫着要进来。进来之后趴在床上,尾巴有节奏地拍打着床,看着王帅帅慵懒舒展的睡姿,让人感觉岁月静好,现世安稳。

是的,现世安稳,我没有写错。那些恐怖的视频恐怖的数字我无须一一赘述,微信上流传的视频大同小异。人们视同洪水猛兽般的新冠,不可思议地发生在我身上,却也不过如此,比流感轻多了。

 第二天  无可奈何花落去 

上午还是发烧,没什么胃口。出于对健康的考虑,我决定尽可能进食。吃了手擀面后,感觉比较舒服,就躺在床上发微信。

为了不会吓到朋友,我第一句话告诉她们我确诊得了新冠的同时,一定要说症状轻微,目的是想告诉朋友们这个新冠并没有那么可怕,如果我们到头来都必须跟病毒共存,害怕也没用,就接受现状。“我已经得了,没什么,轻感冒症状而已。”

在新加坡本地的中国朋友马上会叮嘱我注意休息,多喝开水之类,她们也建议用几种中药煮水。一位开餐馆的朋友当晚就送来很多家乡美食,真是暖心。国内的亲人们诸多安慰自不必说。

有趣的是两个小群,平时关系不错的朋友,她们的反应都很奇怪,沉默,寂静,无人回复。我想我是不是说错了话,是因为我提到我打了两针辉瑞疫苗所以症状轻微,还是因为我说新冠不可怕?

总之两个群都是好几个小时没人理我。我琢磨我是不是用了什么敏感词被屏蔽了。难道她们以为我是炫耀自己打了辉瑞?还是以为得新冠是件很可耻的事,像艾滋病一样暗示着患者行为不检点。

离开得久了,想法差异越来越大,彼此难以互相理解,即便当初曾是你很好的朋友。“无可奈何花落去”。

对这一点,我早已习惯。其实我的重点是提醒我的朋友:一、每次外出回家后洗手我做得不够好,建议大家经常使用消毒洗手液;二、我的口罩很透气,建议还是使用医用口罩;三、打过疫苗之后被传染,症状轻微,并不可怕。但是很可能没人注意些。

既如此,我当然也就没必要转发到第三个群里去了。何晶曾说:“德尔塔株的传播力很强,我们每个人或早或晚都会与病毒接触,即便我们待在家里,寸步不出,它也会悄悄以各种方法来到我们身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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